第(1/3)页 那斥候膝盖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“小人只是个寻常猎户,误入军营罢了。” 陈标冷笑一声,弯腰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,目光扫过他腰间露出的半块腰牌,“你当老子眼瞎不成,这是锦衣卫的腰牌,也是寻常猎户能有的。” 此言一出,帐下兵卒皆是一惊。、 锦衣卫权势滔天,寻常边军根本不敢招惹。 “回、回禀大人,这是捡来的。” 陈标怒火中烧,抬手一巴掌扇在斥候脸上,“这是锦衣卫腰牌,岂是能捡到的。” 斥候被打得头晕目眩,却依旧咬紧牙关,闭口不言。 陈标见状,更是气急败坏,正要再动手,帐外又有一名兵卒匆匆进来,拿了不少证据。 陈标冷笑一声,松开揪住斥侯衣领的手,轻蔑地踢了他一脚。 这些查到的证据,指向性很强,居然是宁远兵备道衙署。 是陈冬生那个软骨头? 不,绝对不可能。 衙署除了陈冬生,还住着锦衣卫。遣缇骑矣。 陈标将信件碎片扔在桌上。 “将军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亲信问道。 “把这个斥候带下去,严加审讯,动用大刑,我就不信他嘴硬到底,另外,再派一批人,密切监视陈冬生的动向,看他近日有什么举动,还有,此事非同小可,必须立刻上报,请总兵大人定夺。” · 山海关。 陈标跪在地上,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他方才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王奇。 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废物。”王奇猛地一拍案几,桌上的茶杯碎了。 “再三叮嘱你,行事谨慎,万万不可露出马脚,你倒好,不仅被人钻了空子,还引出了锦衣卫,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,想拉着整个山海关边军一起给你陪葬!” 陈标吓得浑身一颤,连连磕头,额头撞在石板上,磕得鲜血直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