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郁站在牢门外,看了她很久。 最后他转身离去,脚步声在甬道里渐渐消失。 韩冬落把头埋进膝盖里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 两天后,北镇抚司的牢房里,陆安正被绑在刑架上。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两夜。锦衣卫的审讯手段,他算是领教了个遍。十指被夹得血肉模糊,身上没有一块好肉,终于全都说了,陆家的罪,就此做实。 沈郁走进来时,他正垂着头,喘着粗气。 “终于肯说了?”沈郁在他对面坐下,语气淡淡。 陆安抬起头,看着他。 火光映在他脸上,那张曾经风流倜傥的脸,此刻狼狈得像个死人。 “沈郁。”他哑声开口,“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 沈郁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陆安忽然笑了,笑得浑身发抖,带动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。 “我知道了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他盯着沈郁,眼神越来越疯狂,“你是为了她,对不对?你是为了韩冬落那个贱人!” 沈郁的眼神冷下来。 “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!”陆安嘶吼起来,“你跟她早就勾搭上了!” 沈郁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安,声音冷得像冰: “你还有脸提新婚夜?” 陆安愣住。 “那晚你在做什么?”沈郁一字一句道,“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喜房,去和韩柔雪厮混。你当着她的面说,她只是韩柔雪的替代品。” 陆安的脸僵住了。 沈郁看着他,眼中满是厌恶:“你这种人,也配做她的丈夫?” 陆安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沈郁转身要走,陆安忽然在身后喊: “沈郁!你站住!” 沈郁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 陆安喘着粗气,声音发颤:“我问你,韩冬落她……她会给我陪葬吗?” 沈郁猛地回头。 他的眼神冷得骇人,像刀一样刺向陆安。陆安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 “陪葬?”沈郁走回他面前,一字一句道,“你听清楚了。韩冬落无罪。等案子查清,她还是韩家小姐,跟你陆家没有半分关系。” 陆安愣住,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,锁链哗啦作响。 “不可能!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!她生是我陆家的人,死是我陆家的鬼!” 沈郁冷冷地看着他。 “明媒正娶?”他嗤笑一声,“你娶她,是为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你爹害死了她爹娘,你娶她,不过是想把她拴在身边,怕她查出真相。” 陆安的脸惨白如纸。 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沈郁俯下身,看着他,“你爹做的那些事,你参与的哪些事,我全都知道。韩冬落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只是你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。” 陆安瞪着他,眼中满是恐惧和疯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