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别这么凶-《告别汛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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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薄被散着长发,指甲扣了扣掌心说:“好吧,我是今晚不想了。”
“我很累,还很困,想睡觉,而且……”徐柚宁说真的:“我有点受伤了。特别疼。”
在宋砚堂那泡浴缸的时候就有点疼。
在宋执那洗澡的时候,疼得厉害了点。
但其实也没那么夸张。
靠着门板站着的宋砚堂直起身走近,手里拎着的纸袋丢在床头柜上。
窗外的月光洒下。
照出了他的脸。
徐柚宁在宋砚堂俯身靠近时才回神,想推拒,因为他面无表情,还有身上淡淡的烟酒味,推拒的手变成搭着他的肩膀。
宋砚堂脸色还是没缓和。
不缓和就代表待会会很粗暴。
徐柚宁就朝前,搂着他的腰,头发蹭着宋砚堂胸膛。
希望他可以脸色好看点。
温柔点对待她。
宋砚堂由着她抱。
冰凉的手往后划,摸了摸徐柚宁肩胛骨,“这是什么?”
徐柚宁茫然,“什么?”
宋砚堂按了按。
徐柚宁疼得嘶了一声,想起来了,“宋执床头咯的。”
宋执是法式造型床。
徐柚宁被推到床上时,一个劲朝后缩,撞到了。
“你别按了。”徐柚宁拉下他的手:“我疼。”
话没说完。
徐柚宁突然被推开了。
宋砚堂拍开了屋里的灯。
徐柚宁被灯光刺了下,抬起手遮住眼。
身上团着的薄被被掀开。
宋砚堂解开了一颗领口扣子,又开始解袖扣扣子,一节节朝上挽袖子,“睡衣脱了。”
他声音还是很平稳。
表情乍一看很淡,却有种说不出的暗沉。
徐柚宁最开始被吓得没敢动。
在宋砚堂歪了头眼神依旧冰冷后,默默把睡裙脱了。
宋砚堂又用那种打量物件的眼神。
他说:“站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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