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东厂的刑具,专门是让人想起自己遗忘的本事的。” 许行舟猛地将沈梦茵护在身后,“她是孤的太子妃,如今刚刚小产...用刑她会受不住的。” 容翎尘抬眼看向男人,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沈梦茵身上,“太子殿下。” “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妇人之仁,不知将来怎么能守住皇上的基业?” 容翎尘最是知道怎么一击毙命,许行舟最在意的是皇位。 沈梦茵拉住许行舟的袖子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不去...阿舟,我刚刚小产...你不要让他们带我走。” 许邦昭沉寂片刻,开口道:“小九,查案就查案,至于太子妃先留在东宫,禁足,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行发落。” “奴才遵命。” 容翎尘缓缓说道:“至于太子妃说的侧妃拖您入水一事,底下人来报...在湖边发现了长了青苔的鹅卵石...” “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,请太子妃、侧妃不要随意外出走动。” 云岁晚出来,采莲立刻迎上去,“侧妃今日受了好大委屈,太子妃怎么胡乱攀咬?” “需要奴才送侧妃回去吗?” 云岁晚视线投向声音的主人,容翎尘抬步而来,见她失神,“侧妃?” “有劳。” 容翎尘素来不管宫墙之内的事情,他专门监察朝中大臣。 而男人一向看许行舟不顺眼。 敌人对敌人便是盟友。 什么坊间传闻接近容翎尘的人都会万劫不复? 云岁晚可不在乎,她才是那个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。 容翎尘将云岁晚送回寝宫,转身瞬间衣角被女人拽住。 “九千岁那日所言换个靠山,可还算数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