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岁晚打了一个哈欠,“既然求情管用...殿下还不赶紧去求父皇从轻发落沈梦茵,总比在这里想些旁门左道来方便。” 许行舟被云岁晚说得面色铁青,她怎么搞的! 以前只要是他说一句话,女人必然照做。 再说了,这又不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。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,自己不也是说了会帮她求情。 许行舟脸色一沉,“云岁晚,你现在好歹也是东宫的人,难道要放任他人如此欺辱东宫吗?” 云岁晚抬手抚摸着垂在一侧的长发,声音清冷,“没有人欺辱东宫,就算是父皇在,定罪也是看物证人证的。” 许行舟声音见急,“这件事情你认下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,你背后是丞相府…那些大臣多少也会看在丞相的面子上少上谏一二。” “孤知道,你是因为茵儿分走了孤对你的宠爱…一直都怀恨在心,那你应该恨孤才对,与茵儿无关。” 云岁晚只是一脸淡漠地看着他。 许行舟见她软硬不吃,不免有些恼怒,“亏得茵儿前不久还在一直说让孤多来你这儿,这么恶毒的你怎么跟茵儿相提并论?” 云岁晚双手搁置在身前,一脸无奈,“殿下算是说对了,臣妾是这天底下最最恶毒的女人,比不上太子妃那边善良美好…那太子殿下还来求臣妾做甚?” 许行舟没料到她会如此油盐不进,“你!” “你别以为你不肯出手帮忙…孤就拿你没办法了!” “茵儿滑胎一事因你而起,届时孤会请父皇一并发落。” “你若是识相就认下,孤不追究你害茵儿失子之事。” 云岁晚揉了揉耳朵,怎么说来说去又绕回去了? “殿下当时没听到吗?湖边被人掺了长青苔的鹅卵石,这赏花宴都是太子妃一手操办的,怎么跟臣妾没有关系吧...” “晚儿,你就帮茵儿这一次吧...” “让臣妾想想...这下毒谋害官员之女的罪过,是什么来着?” “轻者杖责三十,是与不是?” 许行舟抿紧了唇,似乎并没料到云岁晚养在深闺竟将大誉律法记得这么清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