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一桌都是裴世嵘的同僚,还都是武夫,一个比一个能喝。 眼看着裴世嵘来者不拒,温宗济终于看不下去了,从裴世嵘手中接过酒干了:“诸位,今日可是二哥的大喜日子,他要是洞不了房,你们不怕他明日找你们的岔?” 听到这话,众人想到往日被裴世嵘拉着切磋的日子,纷纷打个冷颤。 “温大人说得对,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,别坏了世嵘的好事。” 有了这句话,这帮武夫才善罢甘休。 等离开这一桌,裴世嵘拍拍温宗济的肩膀:“好妹夫,多亏有你。” 温宗济有些无语:“二哥既然知道他们要灌你酒,怎么不多找几个挡酒了,可着我一个人祸害?” 裴世嵘嘿嘿笑:“因为其他的我自己能应付。” 都是如此! 接下来裴世嵘没再让温宗济挡酒,一个人就把一圈酒敬下来了。 温宗济第一次对裴世嵘的酒量有了清晰的认知。 太恐怖了! …… 大婚结束,回侯府的马车 裴汝婧听到温宗济对裴世嵘酒量的评价,笑道:“二哥自幼就是个酒痴,恨不得钻进酒里,娘说过他多次,都没有用,得亏他从来不耍酒疯,要不然娘得断了他的酒不可。” “二哥可能和元先生会投机一些。” 毕竟都喜欢喝酒。 裴汝婧靠在温宗济怀里,把玩他的手:“之前元先生教我读书,就已经和二哥喝过几次酒了。” 温宗济挑眉:“那会儿二哥年纪还小吧?” “所以才说他是酒痴啊。” 小小年纪就这么好酒,确实称得上酒痴。 “以往还真看不出来。” “可能是因为他很少喝醉,长大后他没幼时那么好酒了。” 也可能是喝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