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病房里,灯光明亮。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手术,赵建国腹部的伤口被重新缝好,医生说他失血过多,加上这段时间伤势反复,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 李秀丽坐在病床边,守着赵建国。 她看着那张脸,看着那眉眼,那鼻子,那下巴,怎么看都看不够,伸手想摸摸他的脸,手伸到一半,又缩回来,怕惊醒他。 看着看着,眼泪又流下来。 她想起周岘做的那些事,想起赵建国受的那些苦,想起那个被抽了骨髓的小女孩,想起那两个被烧伤的孩子,那些事,虽然她不知道,但那是她儿子做的,是她养子做的,她心里像刀割一样疼。 “对不起……”她低声说,声音哽咽:“孩子,对不起……妈对不起你……” 不知过了多久,病房门轻轻推开。 周永昌坐着轮椅,被人推进来,他脸色还很苍白,身体虚弱,看着病床上的赵建国,又看看泪流满面的李秀丽,眼眶也红了。 李秀丽扑到他怀里,放声痛哭:“老周……咱们对不起他……咱们对不起孩子……” 周永昌抱着她,拍着她的背,眼泪也流下来,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:“以后……以后咱们好好补偿他……” 李秀丽在他怀里点头,哭着说:“对,好好补偿他……他受了太多苦了……” 两个人坐在床边,守着赵建国,守了一夜。 偶尔说几句话,偶尔沉默,偶尔看着那张脸流泪,窗外天色渐渐亮了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赵建国苍白的脸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