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家约定,生死同归。 可最后,宋家满门埋骨西北,司家三百余口血溅京城。 活下来的只有她和宋棠之。 两个被父辈用命保住的人,在这五年里,把彼此折磨得体无完肤。 “司遥。”顾轻舟的声音将她拉回来。 司遥将印牌塞回怀里,“我没事。” 此时的她十分冷静。 船不久就驶出暗河的出口,外面是一条宽阔的江面。 林风带着几名暗卫早就在岸边等着了。 他浑身是血,左脸上挨了一刀,血还没干透就结了痂。 “司姑娘,爷他……” 林风抬起头,满脸血污底下一双眼睛红得要滴血。 “爷让属下问您一句话。” 司遥站住了。 林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。 那是宋棠之的玉佩,玉面上沾着半干的血,缺了一角。 “爷说,他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了。但他最对不起的,是您。” “他说……如果他还能活着出来,他把这条命交给您处置。” “如果他出不来……” 林风咬紧了牙,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。 司遥低头看着那块玉佩,看了很久,却没有伸手去接。 “收起来。”她说完转身就走。 林风跪在原地,攥着那块带血的玉佩,整个人哀戚不已。 司遥走到岸边的马匹前,翻身上马。 她勒住缰绳,回头看了一眼顾轻舟。 “岭南城防还有多少宋棠之的暗桩?” 顾轻舟皱了下眉,“你要做什么?” “全部撤掉。”司遥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 “暗桩一日不撤,龙鳞暗卫就能顺着线索追过来。” “我不能让任何人再因为这份血书送命。” 顾轻舟沉默了一瞬,点了头。 林风在身后猛地站起来,“司姑娘!那些暗桩是爷花了三年才布下的!” “毁了,什么都没了!以后爷在岭南就是聋子瞎子!” “他还有命回来做聋子瞎子吗?” 司遥没有回头,一夹马腹飞驰而出。 林风的声音很快消失在江风里。 走出三里地,马匹放慢了速度。 司遥控着缰绳,沿着江岸一路往东。 月光照在江面上,粼粼的波光铺了满江。 她闭上眼睛,抬手摸了摸胸口贴着的血书。 第(2/3)页